不过都是她应当做的。2012年12月29日、倒计时三天,便是辞旧迎新。
这天上午,尚且在办公中的高亦安接到来自章宜的电话,那侧话语温温淡淡,告知事宜;“沈董说,下午两点,机场等高董。”男人沉默,似是在思忖章宜这话是何意思。
片刻章宜在道;“老大说,她要去替郭岩报仇。”收了电话的高亦安有片刻愣怔,甚至是稍稍有些反应不过来,任由秘书站在跟前盯着他良久,正当他以为后者不会言语时,只听他开口问;“几点了?”“十一点整,”秘书看了眼手表答。闻言,高亦安面上一轻,点了点头,看了他一眼,示意继续。
中午时分,许是因为沈清的那通电话,高亦安稍稍有些心神不宁,甚至是午餐都未曾用。
十二点半,出发去了机场。
按理说、从公司到机场不过是四十来分钟的车程,可高亦安,早到许久,去时,沈清都未曾到达。
这日中午,行至机场路上,沈清将行程告知陆景行,那侧明显有一股子低气压升起,对于沈清的出行,感到颇为不悦。不知是隐忍较好还是知晓沈清心之所向,冷着嗓子叮嘱,未曾开口阻拦。
沈清记在心里,说了声谢谢,而后收了电话。机场,本就是个离别之地,出差数次,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