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之后只听闻沈清道;“隔三差五的还起劲来了?”后者脑子疼。
静了数秒;“陆太太放心,外人瞅见我这伤也只会认为是我被外面那些妖艳贱货给伤了,陆太太温柔大方的名声已经在外了。”沈清闻言,冷嗤一声,及其不屑。
只道是这男人;油嘴滑舌。“陆先生说的是哪个陆太太?还有、妖艳贱货是哪些人?”何为挖坑埋自己?
陆先生此时嘴角抽抽,哪个陆太太?这个好回答。
妖艳贱货是哪些人?难不成说是副总统?罢了、头疼,乖乖洗澡去吧。
见男人转身闷声不吭往浴室去,沈清在身后唤到;“不准备回答我问题了?”
许是声响有些过大,惊吓住了怀里的小家伙。
沈清伸手拍了拍他背脊,抱着孩子进了婴儿房。
这夜、陆先生回来听闻沈清那阴阳怪气的言语时有些不好的预感,却不想,还真是。虽说人在床上,但搁在中间的枕头是怎么回事?欲要抬手将东子仍至一边,却被沈清冷腔制止;“可以扔,但别想碰我,不然、我跟儿子睡。”赤裸裸的威胁。“我又犯法了?”黑夜中,男人一脸郁结,满面不爽。“你自己说呢?”沈清背对着某人开腔,看不到面色。“男人身上偶尔有伤不是常有的事情?”以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