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地主压榨农民,完全不考虑他人的意思。
沈清依旧拒绝。
从一开始在沁园时,沈清便见识到了这男人在床笫之欢之间磨人的本事,这些年过去了真的是水涨船高,本领是越大盛大了。
“乖乖、在磨蹭就只够一次了,”此时的陆景行,抱着的可是春宵一刻值千金的态度。
将人困在床上一番压榨,如他所言,两次。
不多不少。
完后还能有时间让他给沈清洗个澡穿好衣服抱回床上。“累,”某人如软骨动物似的瘫在床上。
“晚点去公司,”此时,陆先生穿戴整齐出来,一身工装在身,异常得体。
与瘫在床上的爱人成鲜明对比。
这种时候,沈清是不愿见到的。
只因、确实是悬殊太大,陆景行气质气场长相摆在跟前,工装身上,整个人就是一位矜贵的气质偏偏的王者。而自己?算了,不说也罢。这日上午十点公事有会议,沈清在晚也不可能晚了这个时间点。
忍着浑身酸痛去了公司,一场会议结束,已是中午午饭光景。
才从会议室出来,陆景行电话过来,沈清近乎怀疑这人是否在自己身旁安插了眼线。
“吃饭了吗?”那侧,温软嗓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