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躺在床上,伸手揉着她一头短发,轻轻悠悠开口。
“恩,”后者轻应。
“在你之前,我没有任何女人,”莫名其妙也毫无头里的一句话就这么凭空冒出来,让原本昏昏欲睡的沈清霎时清醒。
睁着眸子窝在陆景行胸前心脏砰砰砰的跳着。
“恩、”她懒懒应了声,显得无精打采。
“你呢?”
你呢?如此简单的两个字,沈清听来就是凌迟,若她不知晓阅览室那件事情还好,可此时知晓了。卧室里二人拥在一起,男人摸着自家爱人柔软的发丝,不时低头在其发顶落下淡淡一吻。
如此,有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可就是在这岁月静好的感觉之中,沈清嗅到了危险的味道。
如何回答?那些都是过去式了。
“你不是知道?”千言万语在心里进行筛选才落出如此一句话。
陆景行闻言,搂着她的手一僵,仅是片刻,伸手将人往怀里压了压,未在言语。
“睡吧!”这夜,沈清在噩梦中度过,梦中,她尚且还是那个十几岁的豆蔻少女,依旧在国外留学,依旧在心底藏着一个人,依旧喜欢着那个明知不可能的人,雪夜、男孩子寻来,二人在异国他乡的第一场雪里相拥在一起,本是唯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