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行答,话语沉沉,但不难听出悲沧之意。
沈清欲要抬头看男人面色,却被他压着脑袋摁在胸前。
“丫头、原以为事情总有终结的一天,却不想、不过是空谈而已。”权利之间的来来往往,永不落幕,上帝赏赐给你一些东西,必定会剥夺一些东西,没有人是绝对的宠儿。
陆景行此时的心可谓是动荡的,隐忍的。
一路走来,往前一步本该到达巅峰,但他却在门前思考起了人生的意义,思考到了这权利之巅的意义。
那日,空旷的医院走廊里,苏幕撕心裂肺的叫喊声必定是进了他的心了。“政治,商场,如同两座沉重的大山压在肩头,让人不能喘息,不能动弹,小时候,一直在想为何不是我生在前头,那样我就可以护住槿言,让她不必受到权利的摧残与折磨,她只是一个女孩子,却因为生在陆家承受了太多太多,相较与她,我活得似乎要轻松些,因为有她走在前头,挡住了一些来自家族的斗争与磨难,我人生中第一次认定父亲给我灌输的思想,是因为槿言,是想护着她一辈子,可如今,她却成了政治的牺牲品,这一切,归根结底不过是我不够强大,不足以护住她而已。”“她二十出头入驻陆氏集团,与一群老东西勾心斗角玩弄权术,因为所爱非人,害怕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