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玩闹的小家伙听见亲爹的这话,呀了一声,尤其响亮。
让沈清跟陆景行笑出了声,真是贼精贼精的。
“等你长大了,爸爸带你去树上抓松鼠,去林子里抓兔子,还可以欺负妈妈养的猫。”“你敢,”去树上抓松鼠,林子里抓兔子都没什么,欺负猫是几个意思?
毛毛已经那么可怜了,还去起伏它?“就敢,”总不能时时刻刻被欺压不是?翻身农民也得把歌唱。
玩闹了些许时候,沈清手中工作尚且还未结束,小家伙已经开始昏昏欲睡了。
询问是否洗澡,沈清道了句还没。
陆先生自觉的,揽过了帮小家伙洗澡的大任。
本事要昏昏欲睡的人,这一沾水,不耐烦了,哭声震天响。
浴室里的声响直直是传到了客厅里。
沈清搁下手中手机朝浴室而去,眼见陆景行一身白衬衫都湿的透底,小家伙脱光光半湿挂在他脖子上,在他耳边哭闹着。
“怎么了?”沈清温慈开口,话语柔柔。
“不耐烦了,”陆景行答。
准备迈步过去,却被他开口制止;“忙完了去洗澡,别过来闹的一身水。”沈清闻言,转身欲走,小家伙却伸手朝她这方抓着,叫喊声中带着断断续续的“妈妈”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