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懂那么一两点。
“以前不忙的时候在家是我做饭,你妈做菜也不好吃,偶尔还会糟蹋厨房,跟她结婚一年,厨房修了四五次,且次次都是大修,物业的人一接到我电话就笑话我,问我是不是我老婆又做饭了,没办法,只能后者脸皮说是。”沈南风一边兜汤一边跟沈清聊起往常的事情,话语轻松随意,好似父女二人在一起的一顿家常饭一样。“然后呢?”沈清问。
沈风临兜汤的手一顿,二十七年,沈清第一次主动询问之前的事情。
唯一一次。
沈风临心头微微一紧,有些许苦涩。
“你妈做菜很难吃,但很热衷这件事情,每一次受荼毒的总是我,我不能不吃,不吃她会不高兴,每次吃完,总觉得自己命不久矣,但不想,毒了那么多年没把我毒死。”说到此,一声叹息。
总觉得自己会被毒死的人没死,反倒是本该觉得长命百岁的人却长久离去。
人生百态,奇奇怪怪。
“我跟你妈年轻的时候也吵架,吵完架你妈把我赶出门,我坐门口抽两支烟等她气消了在进去,那会儿你爷爷还在部队,住在部队小区里,院子里的人一见我坐门口抽烟就知道我是被媳妇儿赶出来了,笑话我,年轻的时候脸皮厚,无所谓。”“后来你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