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心里不免一阵恶寒。
只觉周边空气都透着一股子阴沉。
这世间,未有人心不可揣测。
否则,必定细思极恐。
“槿言难道不是陆家人?”一个女人,将大好青春贡献给了家族企业,将感情埋藏在企业之下,为了家族,不惜葬送一条生命,今时今日,却只能换来如此下场?
“本质上是的,”陆琛开口,继而伸手拿起膝盖上的文件,随意翻阅着。
无疑是想终止这个话题。
不想继续探讨下去。
而沈清,心底的寒凉因他如此一句话更甚了些。
本质上是的。
实质上呢?
曾几何时,章宜说过如此一句话。
“只要陆槿言不死,终究是有回来的一天。”
她想,陆槿言回来,她应该是能回到自己原先最舒服的状态中去,可显然,陆琛今日的一番话,将她后路给断干净了。
这夜间,陆景行未归总统府,只因公务繁忙。
次日清晨,沈清起身、苏幕已经将小家伙抱起来了,正推着推车在院子里散步。
沈清悉数一番,压着点去了公司,还是躲着小家伙走的。
以免闹人。
晨间去公司的道路并非很堵,但也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