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的身份不单单是沈家长女如此简单。
她身后,是整个总统府。
思忖了番,他迈步过来低声轻唤;“夫人。”
沈清懂,抬手摆了摆,示意他先下去。
傅冉颜跟那人杠上了,那人似乎也不愿送半分口。
沈清望了眼傅冉颜,后者正杀得眼眶通红,每一次加价必然会问候对方祖宗十八代。
在反观沈清,全程看戏的姿态。
只是价格加至一百五十万,沈清有些坐不住了,伸手按住还要加价的傅冉颜,五万五万的往上走确实不是什么明智之举,且对方还有意要跟她扛下去。
“一百五十万。”“一百五十万一毛,”傅冉颜的叫价开始压着对方一毛钱走。
无论对方加多少,她始终多处一毛钱。
叫价一处,底下一片哗然。
议论纷纷。
能来这种场子,都不是缺钱的主儿,这人、莫不是有意羞辱对方?
·否则当真是说不通。自古风月场所来的人,不是王公贵族,便是商贾权贵。
且无论是这其中的哪一种人,他们必然都是身家万贯,不缺钱。
可今日、场子里的这个女人似乎确实是猖狂了些,压着人家的脸打。
自沈清出谋划策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