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静默无言望着她开始倒酒,他也喝、酒量不差,偶尔跟基地那群大老爷们也会喝得烂醉如泥,但像今日这样刷着火锅正儿八经跟自家老婆面对面对饮,尚且还是第一次。
他一直觉得酒不是个好东西,在知道自家爱人是个酒鬼之后,更是对这个观念深信不疑。
“你是想来刷火锅还是想喝酒?”陆景行眯着眼眸问她。
沈清莞尔一笑,端着酒杯轻酌了口,笑了笑;“都有。”
陆先生面色眯了眯,一手撑着桌子一手准备过去接她手中酒杯,被人躲开。
她笑道;“我找你喝,总比找别的男人喝来的实在,你说是吧?”这话、没毛病。
陆先生笑了,显然是被气笑的;“这么说我应该感到高兴?”
她喝了口酒,在道;“如果你愿意的话。”
而显然,陆先生并不愿意。
此时,火锅店内空无一人,夫妻二人坐在店中间刷火锅,门外,保镖围了一圈,气势异常强大。陆景行对沈清的管控较为严实。
冷的辣的基本在她怀孕之后已经断干净了。
犹记得孕期扒着陆景行想吃辣的,吃到肚子痛,此后,陆家餐室里,见不到辣味的影子。
好在她并不嘴馋,尚未觉得这是虐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