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迎着他去地方。
“你坐,等下我,”陆景行随着俞思齐走了两步才想起沈清,转身交代了这么两句,继而想到什么,望向明方杰道;“有水吗?”明方杰点头。
只听陆景行在道:“热的。”
他当然知晓这个热的是给谁的。
一场机场围追,有人死了,有人活着,但活着的人无一例外都被抓到了首都基地,等着他们的,也是酷刑。
他们打着彭家的幌子机场围追沈清,但实则是吗?
并不是。
彭家的余孽,陆景行早已将人赶尽杀绝清除干净,此时在冒出余孽?实在是不靠谱。
“说了吗?”他问。
“没说,之所以知道时沈清身边的人出了问题是顺着这群人的电话找到了蛛丝马迹,不久前他们这群人中有人曾密切的跟沈清身旁人通过话,且今日就有记录。”
陆景行眉头皱了皱,面色凉了半分。
是他大意了,沈清身边放了个定时炸弹,他竟然是在事发之后才知晓。
实在是大意。
“人呢?”
“稳着在,怕你要将这件事情交给沈清解决,我们都不敢贸贸然行动,”俞思齐直言的话语让陆景行脚步一顿,昏暗的走廊里,身材高大的男人突然停下脚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