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了抿唇,不说话了。
静坐一侧,乖乖巧巧的。
陆先生眼见人这样,心头一软。
心想,都是女儿家的小把戏。
男人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带着宠溺;“好了、不逗你了。”
陆先生这人在沈清眼里虽有时让人恨得牙痒痒,但好在还是个说话算数的。
说不逗就不逗。
而后一本正经的同她避重就轻的讲起了新城的事情,关于伤了多少人,去了多少人这一系列事情均是闭口不言。
沈清知晓这其中深意,也不会追问。
再来,是询问沈清这方事宜。
她未曾隐瞒,如实告知。
若是论起事实二人合作,细数下来最为默契的应当是此次了,里应外合,二人同仇敌忾。
沈清素来是个清冷的人,若说合作,她此生除了与高亦安合作密切之外,陆景行应当算是第二人,且这个第二人还是在一起多年之后。
她犹记得,与高亦安的第一次合作,是被这个千年老狐狸阴了一把之后才开始的。
且当初,被阴的险些进了监狱。
关于一个合作案,高亦安给她摆了两条路,不是她进去便是旁人进去,在这个二选一的关键时刻,谁也不会傻到圣母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