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子出来时,不由的倒抽一口凉气。
心想,这陆家的子孙,可真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
搞不好,这会是一个四代总统同堂的景象。
沈唅从卫生间出来时面色及其难看,因着沈风临在应酬,她随意找了处地方坐下,暗暗平复自己那颗躁动的心。
远处,高亦安修整许久,端着杯子朝远处的陆景行而去,在只有二人的情况下,双方都稍显漫不经心。
高亦安扬了扬手中杯子,最佳挂着官方不友好的笑意望向陆景行;“阁下能否高抬贵手?”
这话,虽说是询问,可谁能保证没有一丝傲娇成分在呢?
高亦安接连数月奔波与各地处理公司接连不断的小麻烦,若说不知这些事陆景行的功劳当真是白混了。
他今日点明主旨,不过是想让陆景行知道,他干的那些事情,他都知道。
陆景行这人呢,黑心黑肺,沈清时常这么暗自嘀咕他。
可事实证明,他确实是如此人。
“高董是何意思?”这一番话出来,可谓是装疯卖傻到极致了。
你让我高抬贵手?我并不知道你这句话是何意思。
如何高抬贵手?
高亦安闻言,似是早就预料到陆景行会装疯卖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