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阳台上,女人清浅的嗓音传来,带着些许好奇。
“我也没想到,向来乖乖女的严家长女会出现在这种场合里,”莫菲一句反问丢过来,毫不客气。
严安之闻言,低头轻笑了声,而后伸手拢了拢肩头的披肩。“这世上没有什么东西是一层不变的,”想当初,她一心扑在国际研究上,努力考取翻译官资格,为了往这个行业中靠拢付出了多少心血与努力?
总统府的职位明明是她自己拼了命考进去的,可到头来,有几个人相信?
无人相信。
她在豪门中是闷着头学习往定好目标前进的人,可最终,落的如此下场。“也是,谁也不可能永远坐在枝头不下来,比如你我,”这话,莫菲是笑着说的,但这笑中带着的嘲讽之意太过明显。
“首都没有你的容身之处你却还能苟且下去,我是佩服莫小姐的,”严安之是个嘴皮子利索的人,特别,在入了总统府之后。
在那群智者的熏陶之下,她不可能没有半分进步。
严安之有瞧不起莫菲的资本吗?
有的、最起码,她现在还有总统府高位,而莫菲呢?
一无所有。
许言深这个未婚夫早已将她踢出门外,她剩下的,不过是这幅皮囊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