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行回到床上,盖着薄被,双手交叉叠在脑后,与前一刻不同,这会儿,男人嘴角挂着悠悠然的笑意。
他在敲打如意算盘。
沈清畏寒,特别是夜间睡觉时。
这入秋的天,没了暖气,又有冷风倒灌。
自然是将人冷的往温暖的地方缩。不消片刻,抱不到的人主动送上门来了。
陆景行这会儿在暗夜里笑的跟二傻子似的。
想来,沈清还是没想到他有这么一手。
不然、指定得从睡梦中将人打醒。z国、徐氏大厦办公室内,男人扔了手中手机,双手撑着额头揉着鬓角,满脸疲倦,全然没有刚刚跟沈清通电话的那股子随意慵懒感。
笃笃笃、门口响起敲门声。
男人将落在太阳穴的手缓缓放下来,秘书进来道;“老板、下班吗?”“走吧!”男人叹息着起身。
车里,谢呈坐在副驾驶上,看着坐在后座闭目养神的人,开口问道;“老板、m国那边?”
他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