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章宜话语有些急促似是不大清楚沈清这话是何意思。“内忧外患,难免不会有人效仿莫夫人,我输不起,”她这话,说的冗沉,带着些许低凉气息,章宜一时间语噎,不知该如何回答这句话。想起郭岩,不自觉红了眼眶。
“我不怕,”她坚定开口。
“想想家里老人,”沈清简短的六个字就将章宜那句我不怕怼回去了。
自己孤身一人,确实没什么可怕的,但家里尚且还有年迈的父母,说不怕,都是假的。
父母在,谁也并非孑然一身之人。章宜沉默了,沈清、言之有理,她尚且还有父母在江城。
若说不怕,都是假的。
而沈清,并不怪她,甚至是万分理解。
这种理解,在源于吃一堑长一智。
她说不必去问俞思齐不是真的不必问,而是不必章宜去问。
有那么一瞬的失落从她胸腔一闪而过。
“我去吧!”覃喧开口。
沈清抬眸撩了他一眼,而后、微微摇了摇头,似是决定。
一时间,屋内三人都未在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