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这个等等是何意思,但她选择了等。
这方,俞思齐离开基地事先给陆景行去了通电话,告知沈清此时正在军医医院。
后者沉吟了片刻,而后道;“你看着,想怎么办,都依她。”
俞思齐闻言,抿了抿唇,但却未曾反驳。
知晓这二人最近状态又不好了,总统府内被虐的怨声连连。
这怨声,都传到军部来了。
冗长空无一人的长廊里,沈清坐在凉椅上望着这条走廊,这里,她来过许多遍,但记得最为清楚与刻骨铭心的是那日陆景行受伤,她连夜赶来,却撞到了现场。
那时,严安之还是严司令的赛女。
可如今呢?
物是人非,首都曾经那几大家族都败落了。唯独剩下的,是陆家提携上来的那些人。
电梯门口,伴随着男人急促的脚步声。
“久等了,”男人开口。
沈清视线落在来人身上。只觉他今日这身装扮,格外怪异,但又说不出的俊朗。沈清起身,客气点头,望了眼身旁保镖,后者抬手打了个手势,示意他们下去。
“莫菲是怎么自杀的?”
“撞墙,”俞思齐答。
“查出端倪了?”她直白开口,似是不准备绕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