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走上不归路。”沈清修长的指尖在膝盖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
门口,俞思齐双手抱胸听着沈清喃喃自语声。
“众人皆知,你爱怜许言深多年,倘若真是为情所伤,那这伤必然是由许言深引起的,你说众人会如何看待他?现如今的社会啊!舆论淹死人……。”
“沈清,”她话语尚未说完,莫菲开了口,且一开口便是恶语相向。
沈清笑,她莫菲这一辈子只怕是到死都逃不开许言深这号人物了。
似是没看见莫菲的气急败坏,此时她被禁锢在床上,能耐她何?
“你妄想在看守所死掉,而后将舆论引到我身上来,让我遭世人唾骂,你当我不知你的花花肠子?莫菲,我何德何能,让你弃了命也要跟我搏上一搏。”沈清自诩对莫菲算是手下留情,若非这人三番五次挑衅自己,她又怎会对她痛下杀手?
当年她欲要阴自己,许言深躺雷,自古一码归一码,她从不将过往的情仇在拿到如今来过一过。
可偏生,有人不识相。“因为我爱的人爱着你,因为我想知晓,我到底哪里不如你,”莫菲阴狠的视线落在她身上,沈清想,她一定很想冲上来撕了自己吧?
当碍于手脚被束缚,没这个本事。闻此言,她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