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手撕了严安之的,但似是估计里子面子,未做出出格举动,只是点头招呼,“严小姐也在。”“阁下、我……。先出去?”
严安之是个及其有心机之人,不过是这种心机在某种时候被掩藏起来,外人堪不破罢了。
她与陆景行之间本就是平常的上下属关系,此番来,也不过是汇报工作上的事情。
若是公公开开坦坦荡荡的便好,可此番,这句我先出去,听在沈清耳里总觉得那么不是滋味,更甚的是眯着眼眸落向那个平静的男人身上,却见他亦是微不可察的蹙了蹙眉。
换言之,直言坦荡的我先出去跟结结巴巴的我先出去又是一层意思了。
陆景行本事没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可严安之这句多余的话语难免会让他去查看沈清的面色。
如此一来,落在沈清眼里倒成了“别番意味”了。
此时,沈清一手落在门把手上,挺直的背脊站在门口,冷冽的气息从脚底蔓延至四肢百骸,却也不过是几秒钟的事情。
沈清心头一沉,而后牵起一抹官方客套的笑容朝严安之开口道;“我与阁下的话时刻都可以谈,眼下工作时间已工作为重,你们聊。”
言罢,沈清伸手关上门,倘若你以为她是出去了,那便是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