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而言,实在是有伤自尊。
为了挽回尊严,陆景行这日当真是半点怜爱之情都没有。
婚后,除去沈清刺激他的时候,今日是实打实的第一次将沈清往死里弄。五点到六点之间,一个小时的光景,陆景行发了狠的没有疼爱自家妻子,反倒是让沈清哭着喊着求饶。
一遍遍的喊着疼,可人家却压根跟没听见似的。
她气急败坏,开始哭闹,陆景行才好声好语哄着人家。
“宝贝儿,一会儿就好了,乖、不哭了。”她不依,依旧是哭闹。
陆景行耐着性子抹去她面庞上的清泪;“夫妻欢好本是个高兴之事,不哭,恩?”
“你起来,”沈清被人弄得没了好脾气,冷着脸让人起来。
可此时,她泪花带雨的模样不仅没让陆景行起来,反倒是更甚了些。
她哭喊着叫着陆景行的名字,男人一声声应着她,一口一个宝贝的喊着。
姿势换了一个又一个,偏生就是不放过她。
临近六点,男人放在沙发上的手机响起,沈清接起拍着他的胸膛,示意他去接电话。
后者闷声冷沉开口;“不管。”
“余桓说六点有化妆师服装师过来,”她哑着嗓子提醒。
本是清脆玲珑的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