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不得动弹,看在他是病号的份上,也就罢了,但人有三急。
实在是忍不住起来上了个厕所,才出来便见陆景行在伸手摸着床畔,似是在找她。
躺了一下午,沈清也是浑身骨头松软,不愿在躺下去,余光扫过起居室,恰好看见了那只大象,就这么自然而然的给塞进去了。
能让陆景行睡个好觉,也能救她与苦海之中,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沈清,”一声沙哑的轻唤从卧室响起。
进来的、并非沈清,而是候在起居室的护士。
陆景行头疼了。
见人跟个木头桩子似的杵在门口,挥了挥手让人出去。
倘若此时,杵在门口的是沈清,只怕陆先生是要笑笑的,可惜不是。
沈清从上来时,脚步尚未站定,只听陆景行冷着嗓子问道;“大象怎么回事?”
沈清闻言,视线在屋子里扫了一圈,最终,才从沙发上看到那只丑大象,一半身子在地上,一半身子挂在沙发上,当真是可怜。
陆景行本就心中郁结,这会儿更为让他可气可恨的,是沈清若无其事的迈步过去将大象从地上捞起来,且还认认真真放在沙发上端端正正的摆好。
猛然,屋子里响起一阵急促咳嗽声。
陆先生只怕是要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