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交谈会一直平淡下去,直至陆景行道;“我希望一直如此下去,没有公事绊脚,日子过得平平淡淡,多好。”
陆景行身处在这个位置上,他所想的一切注定是不能实现的,不论从那个角度来说。
此时,他这种幻想显然是不大真实,可沈清却不愿戳破他这种梦境。
只是点头道:“是挺好。”
而后,隔着男人的衬衫缓缓蹭着他的脖颈,闷声道;“有点想你。”
她这不轻不淡的一句话,陆景行怎会不知晓她是在岔开话题呢?
“再忍忍,”男人大掌游走在她脑袋上,带着宠溺。
次日清晨,沈清醒来时,陆景行已不再身旁,她不清楚自家丈夫在这日起床时还烧不烧,也不清楚他感冒是否有所好转。
这日、连带着苏幕上来看的时候,也不见了陆景行的踪影。
询问之,才知晓,今日他国总统来访,陆景行必须出席。
上午时分,沈清电话时常过去,起先,陆景行尚且接了一两个,而后,第三个,便无人接听。
她知晓,陆景行在忙,所以便不打扰。
仅是一通短信过去,告知结束来电。
陆氏集团里,并不大好过,沈清的每一次旷工都是章宜她们的世界末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