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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了傅冉颜爬上了申请的副驾驶,眼见着这二人驱车离去。
头痛,实在是头痛。
路上,沈清开车,傅冉颜抽抽搭搭的跟沈清讲着傅易寒时如何说她的。
沈清静静听着,目光直视前方盯着路况。
“你为啥这么排斥跟程仲然结婚?”沈清打着转向灯漫不经心问道。
“军嫂不好当,”她抽抽搭搭开口。
沈清静默了,想起她和陆景行刚结婚那会儿,确实是军嫂不好当。
“那你跟人家散伙呀,”不肯跟人家结婚就赶紧散伙,免得越拖越难受。
“我倒是想啊!”傅冉颜近乎绝望开口,而后想着自己这悲惨的一生,无比凄凉的靠在座椅上不说话的,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不免让沈清多看了两眼。
“不行就结,万一婚后没你想的那么难过呢?”“你的前车之鉴摆在那里……”傅冉颜不经大脑的话语这么一咆哮出来,整个人顿住了,望着沈清万分愧疚;“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她试图解释
“我知道,”沈清开口,表示理解,她与陆景行的婚姻确实不能给身旁人树立好的榜样,这是不争的事实。
傅冉颜会有如此想法,确实也不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