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知在感情这场游戏里,他无论如何都是输的哪一方,不管在做如何挣扎,都改变不了这个已经板上钉钉的事实。
三个人的感情,总该有一人退出。
陆景行的凭空而降,将他踢出这场感情之外。
闻言,沈清心中一丝凉苦快速闪过,而后端起杯子喝了口水,这杯水,已不是普通的水,于沈清来说,算的上是一种解救。卫生间内,章宜磨蹭了好一会儿才出来。
五月的天,阳光正好,尚未到达炙热难耐时,相反的,坐在屋檐下,稍稍有些凉爽。
章宜遣了南茜将她吊瓶提到阳台上,而后将午餐也搬了去,阳台处,二人躲在阴凉下,章宜拉着南茜聊了机长时间,但大部分话题都是围绕着总统府小家伙的趣事来的。
许是知晓章宜与自家太太关系较好,南茜说起趣事儿来,也没那么遮遮掩掩,章宜听的也是起劲。
章宜不知晓自己在阳台上坐了多久,只知晓她明明是极饿,但这顿午餐,却吃的极为漫长。
直至厨房里沈清与沈南风二人出来,她才隐隐松了口气,笑着同南茜道;“总觉得这饭菜凉了,南管家要是不介意能不能去给我热热?”她又借机,将人使唤进了厨房。
如此赤裸裸的带有目的性的将人支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