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虐了个遍。
而沈清,并不知晓这一切又有何较劲的。
“我没你想的那么不堪,”她沉冷的话语从嗓间溢出来,冷静,理智,甚至是问心无愧。“你说我不顾及你的感受,你又何尝信过我?自你当上总统,你对于我的信任始终只有三分,任何事情你始终是抱着七分猜忌,即便我跟你解释,你也会觉得我实在欲盖弥彰强词夺理。”
“恨不得天天将我圈在身旁,可你从不承认,我从未想过离弃你。”沈清的怒火从无形当中发散开来,她的这番话说的确实也在理,自从陆景行当上总统之后,他对她的任何事情都只有三分信任,剩下的7分全是猜忌,即便日常他们温存的时刻也是如此。
陆景行总觉得自己随时随地可能会弃他而去,可即便是他清晰的知道这点,也从未将她放在第一位,权利与家庭之间,他总是先权利后家庭。
这种时候,在夫妻二人因为外人争吵,自陆景行满身怒火喷张的时候,她应该是哄着人家的。
可不知晓为何,她只想跟人吵架。
陆景行闻言,频频点头,似是听了天大的笑话似的,频频点头。
“三分信任,七分猜忌?”“三分信任,七分猜忌是吧?”
“三分信任,七分猜忌,”男人频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