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着,端起手中杯子喝了口水。
望着高亦安就好似在跟知己好友聊天似的。
“只怕是老总统阁下要是知晓你如此想法,会其的吐血,”高亦安笑着揶揄。“如今陆氏在我手中,他能如何?不过是说两句罢了,我听他说就是,”对于陆琛,即便他说,沈清也是低着头让其说两句,说完之后不过是转头就忘。
“忘性这么大?”“不知道一孕傻三年?”沈清笑答。
一孕傻三年,连着傻六年。
话语悠悠,她说这话时,丝毫没有因为自己“傻”而感到愧疚,反倒是有些许自豪感。“郭伯母最近怎么样?”想起郭岩的母亲,难免心里难受。
“挺好,跟我们家老太太出去旅游去了,”自打郭母去了老宅,高亦安就清净了许多,在也无人在他耳旁唠叨了。
老太太得了个老姐妹,也没空搭理他了。
现如今高亦安才知晓,老太太有事儿没事儿磨他,都是因为闲的。“挺好,老来伴,”沈清笑。
“你跟陆景行?”“说开了,”沈清答。
她们二人之间的争吵在平淡中落下帷幕。
这日、二人坐在办公室聊了许久,从工作聊到私事,而后聊着首都形势。
临走时,高亦安从沙发上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