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在一旁哭成了泪水,抽搐着坐在地上,这日、首都的天气不甚友好,下着朦胧细雨,虽不阻碍出行,但地点潮湿。
沈清伸手将人从地上扶起来,说着几句宽慰体己话。
秘书抽搐着,哭喊着,在这细雨朦胧的天将这过错都推到了沈清身上,墓园里,女性秘书撕心裂肺在男友墓碑前朝沈清喊着:“若非你要将我带到首都来,他又怎会死?”
沈清扶着她的手被狠狠拍开,啪的一声,相声尤为清脆,覃喧站在一旁,见此,心头一紧,想着沈清有孕在身,立马将这二人隔开。
可即便是隔开了也阻不了这人的宣泄;“你害死了郭秘书还不够吗?”轰隆一声,闷雷响起。
夏季、雨未到雷先响乃是真长现象。
这一生闷雷敲进了沈清的心里。
她本对郭岩的事情耿耿于怀,如今却被底下秘书如此赤裸裸的撕开那道伤疤,可见此时她的心有多痛。
痛到近乎不能呼吸。
那些隐藏在心底深处的疼痛,在一瞬间遍布四肢百骇的,让她近乎站不住。
郭岩的那件事情当初险些让她崩溃,如今过去多时再度被提起,竟然还是那么让人难以接受。
覃喧扶着沈清的臂弯都觉得被自己搀扶住的人在隐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