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见到这个百炼钢变成了绕指柔的场景。
有幸见到这个高高在上坐在云巅之上的一国总统露出了不该有的情绪。
她们离去时,沈清还没醒,苏幕说,不如明日在来,她与章宜二人识相离去。
离去时,她同章宜道;“苏幕大抵是来弥补沈清缺失的母爱的。”章宜闻言,错愕的望了她一眼,半晌才到;“你看、总归是有好的地方。”
傅冉颜知晓她在说什么笑了笑;“弊大于利还是利大于弊?”“那得看你怎么想,”章宜答。
电梯行至一楼,二人手挽着手行走在医院大厅里,傅冉颜回想起刚刚陆景行那紧张,焦急、心痛的面容不由有些震撼;“陆景行很爱沈清。”章宜笑了笑,没发表任何言论,他是很爱沈清,旁人都得出来。
这夜间,沈清睡了许久才醒,想抬手,却发现掌心被人握住,侧目看了眼,见苏幕趴在病床旁边,似是睡着了。
如此想来,不敢动了。
视线在屋子里来回转悠,落到自己扎针的手背上,潜意识里,心头一紧,有些后怕。
她张了张嘴,想喊苏幕询问情况,却不想房门被推开,进来的是提着保温桶的陆景行。“醒了?”男人嗓音温软。
“怎么了?”她问,有些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