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飞翔在天空中的老鹰一样。
可自从遇见程仲然,她感觉自己的手脚被束缚住了不说,还多了一个管家公,天天担心她去这儿去那儿,天天打电话查岗。就好似她是个会随随便便怎样的人似的。
沈清笑着望向她道;“甩不掉了。”“能不说这么丧气的话吗?”她问。
沈清点了点头,表示可行。
这夜间,沈清上了刘飞的车,傅冉颜开车送章宜回家,路上,路过一处花店,章宜喊停了车辆,下车进了花店。
正低头挑选花卉之际,只听身后道;“想不到你也是个有闲情逸致的人。”“我?”章宜问,有些好笑;“成天忙的跟狗一样哪里有时间去培养什么闲情逸致?我想着沈清怀孕了,办公室多些绿植给她净化净化空气。”听闻章宜如此说,傅冉颜也弯下身子开始帮着她挑选花卉。沈清回到总统府,远远的,只见院落里有一白色身影正在紫藤花架下拿着手机打电话。
车灯打过去,男人回首。
沈清透过挡风玻璃看到了那人面上情绪不大好。
车子才听闻,陆景行拉开了车门,将人扶了出来。
“晚上吃什么了?”他问。
“家常菜,没吃辣,”怕他询问,紧忙开口。
“怎么站在院子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