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却是满身倦意的陆景行。
男人见她赤脚站在地毯桑,微微蹙眉,走进来,动作轻柔,一句话未说,迈步至床沿将妥协拿过去,放在她脚下,沈清踩上去。
“回来了?”她问,话语轻柔。
说着,还忘了眼床上。
“恩、去上厕所?”陆景行虽说是这么问,但是动作却带着沈清一起去了。
她坐在马桶上,陆景行站在她跟前,一脸温软的看着她;“上完厕所在睡会儿。”后者望着他未言语。
完罢,站在卫生间马桶前的人伸手勾住了陆景行的脖子,在其颈项之间缓缓蹭着,跟只尚未睡醒且还慵懒万分的猫儿似的。
惹得他心头都软了。
“还早,再去睡会儿?恩?”男人侧首望着她白皙的面庞道。
“你要去总统府了吗?”她问。
“还早,我去书房处理点公事,”陆景行道。
“那你抱我一起去,”她娇软开口。
陆景行发誓,若非她此时有孕在身且身体不大好,他肯定要狠狠的将这只清晨起来就撒娇的猫狠狠收拾一番。
撒娇,要人命。
陆景行抱着沈清去书房,才坐下,某人便觉不对劲。
挣扎着要起来,似是有些面红耳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