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胎本就艰辛,这若是一摔,十有八九会出事。如此想着,她心都颤了,靠在陆景行胸前开始闷声留着泪。
他这一哭,陆景行心都颤了,“宝贝儿,怎么样?”
“怎么了这是?摔哪儿了?”苏幕连着迈步过来,切声询问。“让医生过来看看啊!”坐在轮椅上的老太太也是个风风火火的急性子。
“没摔,”她抽搭着,抓着陆景行衣角,哭的一脸梨花带雨。
“我怕、”她再道。
陆景行伸手将人抱起来,走在沙发上粗粝的大指抹去他面庞上的清泪。“不怕不怕、没摔着就好,”男人安抚着她。
连带着苏幕也加入了阵营。
小家伙不明所以,但见自家母亲哭的这么伤心,也红了眼眶,迈着小短腿过去趴在自家母亲膝盖上开始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苏幕见了,又担心又好笑。
陆景行更是无奈,伸出手去摸了摸儿子的脑袋。
本事担惊受怕的沈清笑了,伸手想要将儿子抱起来,却被苏幕阻止;“使不得。”这日晚间,如同陆景行所言,沈清是睡不着了。
整夜都在床上辗转反侧,翻来覆去,她不睡,陆景行敢睡吗?
自然是不敢的。
即便是睡了,也会被她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