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阿幽?”他再问。
“恩、”沈清没好气的浅应。
男人笑了,捧着他的面颊笑了,笑的一脸苦涩;“我就知道你是爱我的。”“我后悔每一次与你争吵,我后悔每一次让你不开心,人生,过一日少一日,我们要把每一日当成最后一日来过,要足够关心对方才行,足够爱对方才行。”
这夜、陆景行像个话痨。
缠着沈清没完没了的说着情话,饶是她困顿的厉害,男人也不依不饶的。
她停下来,有一点点不耐烦,他便张口问;“你是不是不爱我?”
沈清无奈,耐着性子听着他讲。
简直跟耍酒疯没什么两样。
期间苏幕上来说;“基地有一好友在出任务的时候去了,夜间大家聚在一起多喝了几杯。”人生总是反复无常,你永远也不知晓那些说好要一起走的人,谁会半路将你甩下自己先走了。生离死别,世人都逃不过。
新人也好,旧人也罢,来来去去,都足矣伤人心。前行路上,谁也不是赢家。
次日陆景行行来,头疼欲裂,动了动身子发现胳膊被沈清抱在怀里,尽管此时头痛难耐,但依旧觉得温暖。
躺在床上许久,翻动身子,才一动弹,沈清睁开了迷糊的眸子,瞅着他,让其一阵心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