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啊!
太过猖獗,最起码,沈清是如此认为的。
“笑什么?”她问,撅着嘴巴,轻嗔了人一眼。
陆景行笑了的悦耳;“我以为我家的小猫饿了,在求喂饱。”
“想什么?”她怒嗔某人。男人笑声更是悦耳了,缠着沈清道;“那是我求喂饱,好不好?”
有何区别?
沈清想。
压根就没什么区别。
不过都是这男人的占便宜。
然而,沈清也知晓,孕后数月,寥寥两次,也着实是委屈陆景行,临近一整年的光景,对于一个情欲素来高涨的人来说,也并非易事。
这夜,情到深处,自然浓。
她孕有两子,在加上才出月子不久,无论是身体哪个方面都未曾回复,对于陆景行所提及此时,她是怕的,莫名其妙的怕。
明明知晓陆景行不会嫌弃她,但依旧是不想让他感受到不好的一面,甚是糟心。
她双手依然停留在自家先生的腰间,温声道;“你在忍忍。”她这话,是温和的,温和的陆景行没有听出其中端倪,但猜想到了那么一点点。
揽着人的腰肢问道;“怎么了?”“怕没恢复好,”她说,嗓音有点糯糯。
更甚是带着些许娇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