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浅浅淡淡的聊着家里的事情,虽说是家里的事情,但都是身处这个段位的人,难免会聊及些许政场上的事情。
“古有帝王为了笼络朝臣之心有联姻一说,如今、首都的局势如此分散,父亲是准备如何?”
这些话,陆颖也只敢同何澜说道说道,若真是到了陆翎面前,那得换一种说法。
换一种最为一板一眼的说法。
何澜叹息了声,思绪有些飘远;“本就是内忧,如今还有外患,这年也算是不怎么太平了,水势太猛,多地受灾,你父亲也是操碎了心。”
陆翎身为一国总统,这些事情都等着他去做决策,一面要忙着堤防政场之人,一面还要维护国情,下达命令。
首都政场上的这些人各个野心勃勃,都是当朝元老的后人,谁不想坐上高位名流千古?
自古朝堂,都是越往后越好,高位都是越往后越好座。
谁能知晓,这些冲在前头的人为了这份事业,花费了多大的心血与努力去守住这个让千万人流血的位置?
何澜拍了拍陆颖的手,心中满是愧疚;“倒是心疼你,为了家族,牺牲了那么多,拼了命的做陆家的后盾。”
陆颖闻言,笑了笑;“自古权利的斗争离不开金钱的支撑,自幼知晓这个道理,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