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陆琛这一装疯卖傻的询问,他笑了“您实在是多虑,只是身为长辈过来人,知道何时该惯着何时不该惯着罢了。”
他以为自己过了几十年,陆琛如此一个小毛头想在他这里占便宜是万万不可能的。
却低估了这人也是个恨角色,平日里见他静静跟着陆翎身旁,从未正面交锋,即便是见到了,也只是说两句客套话。
若说正面交锋,今日还是头一次。
“那倒也是,不该惯着,学校每日要服务众多学子也是繁忙,不若此事交给警局吧!公平公正,也能审出个究竟。”
他依旧是端着一张温润的面庞,可说出来的话却是温中带寒。
姜家父亲放在身旁的手为之一顿,若在学校,尚且还有退路,若是交给警局,他便无疑是成了吃亏的一方。
首都警局,可都是苏军的地盘。
即便不是,这位太子爷在这儿站着,谁敢不公平公正?
万一真是姜薇惹是生非,岂不得不偿失?
“人民公仆每日日理万机,再者,各司其职才行,”他亦是笑着开口。
陆琛闻言,笑眯眯的视线从姜父挪到姜薇身上,漫不经心又云淡风轻。
这一眼,略过苏钦,后者视线凌厉瞪了眼苏幕,只听苏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