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站在屋子里砰砰踹东西。
成天回来喊累,吃了饭就睡,不喊她起来是为了谁?
陆琛肺都气炸了。
可气炸了归气炸了,能不心疼?
不能啊!
他做好早餐,人家一口没吃,他还不是忍者一肚子火老老实实打包给她送公司去?
能任由她饿着?
饿着心疼的不还是自己?
想到此,陆琛是又气又恨。
恨苏幕那臭脾气,气自己这怂样。
这日上午,苏幕只觉诸事不顺,诸事不顺就罢连带着身子也不舒服。
气的脑子嗡嗡嗡的唱山歌。
晚间归家,自然是没好脸色的。
陆琛心想,晨间的不愉快历经了一天的光景也该消散了些吧!
可并没有。
苏幕回家见了陆琛那火气更是蹭蹭蹭的往上冒,可这满腔怒火被她压了半截,若是随随便便发火,岂不是跟泼妇没何区别?
她仅是冷着眼睨了一眼陆琛,冷飕飕得从它身旁抛过去。
陆琛啊!他早早归家想着好好哄哄人家的,结果这话语还未出口,苏幕这冷眼睨他,睨的他没了动作。
五点下班,五点半到家,六点不到苏幕就已经躺在床上,且还准备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