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幕伸手扒拉开人往厨房去。
“可你昨晚还踹我,”他再说,大有一种在细数她罪行的感觉。
“我……”她想道歉来着,可觉得这样太丢脸,继而在道,“你也没给我道歉的机会呀。”
踹完就气呼呼的跑了。
陆琛觉得,苏幕死鸭子嘴硬的本事是越来越厉害了。
他不说话,顶着一头凌乱的头发跟在苏幕身后,试图用那凄惨的神情让苏幕起点怜悯之心,可怜可怜他。
可有吗?
没有。苏幕压根儿就没这个想法跟直觉。
“慕慕…………,”他唤她。
后者没有回应。
他在唤,依旧是没有回应。
清晨的公寓就这么奇怪,陆琛一脸委屈跟个求糖的小孩子似的。
苏幕素来是个性子急躁的,哪里受的了陆琛跟只小蜜蜂似的在自己耳旁子嗡嗡嗡,被磨得没办法了,转身,趁着唇角还有些薄荷味,俯身落下一吻,速度是那样的快。
而陆琛,显然是不甘心就如此浅尝辄止,按着苏幕的脑袋,在卫生间里一番耳鬓厮磨。
一周,整整一周,对于一双恩爱的新婚夫妻来说确实是够漫长的。
陆琛磨着她。
苏幕心也痒痒,于是乎,水到渠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