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的说,“这话该去问他才对。”
    样子调调的,一看就知道没事了。
    周晩松了口气,在路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喝了口水。想了想,又跟他说,“其实你不用上来,那人不敢打我的,但他长得那么壮,还带了同伙,万一你吃亏可就不好了。”
    宁宇哦了一声,好奇问她,“你怎么敢肯定他不敢打你?”
    小姑娘哼了一声,“那么多人看着呢,男的打女的多掉价儿啊!”
    宁宇看了她两秒,无奈的笑了一下,“你还是有点单纯。真正的流氓,才不管什么掉不掉价儿呢。”
    说着还是不放心,就又补充了一句,“下回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尽量不要再出头,知道了吗?”
    这语气,既像家长又像老师似的,还有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亲近跟暧昧。
    小姑娘莫名红了红脸,却又说,“可我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给b市丢人啊!再说了,现在社会越来越冷漠,就是因为每个人都不想管闲事,可如果人人都这样,岂不是更加助长这些不正之风?谁也不知道下回倒霉的是不是自己,所以每个人都要对社会有责任心才行,绝不可以冷漠!”
    这篇长篇大论的,宁宇头一次发现,原来她还是这么古道热肠的一个人。
    看了她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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