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华大少往仓河镇跑了好几趟了,这可真难得。”
简娘眼睛咕噜噜转,想说什么这嘴巴又闭上了,简乐阳好笑道:“娘,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可事情跟娘你想的完全不一样,我记得待会儿有几个文远结识的考生过来看他吧,娘你快准备点吃食。
简娘这才想起有事情要忙,顾不上在阳哥儿这里打探消息了,赶紧走开。
简乐阳暗笑摇头。
前两场考试简文远挺紧张的,这一次算是放飞自我了,整个人放松得很,最后的成绩也如简爹所料,并没有考中秀才,简文远也没露出多少失望之色,他将希望放在下一次的院试上,这一次权当一家来府城游玩一圈,放榜后又包袱款款坐船回家了。
简乐阳觉得弟弟这心态也挺好的,没看到参加院试的还有头发花白的老童生,最后放榜时失声痛哭,这是又没有考中,也看到上次与简爹同样赶考落榜的考生,这次再战,只是有的过了,有的再度落榜,当真是几家欢喜几家愁。
简文远回到村子里的时候,大家也知道他没通过院试,纷纷出言安慰他,说他年纪还小呢,这都成为童生了,多少比他年纪大的都没能考上,有简夫子这个案首教导,再过上几年妥妥的秀才。
也许简文远没能考上,最高兴的就属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