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到他了,”寇秋说,并没将这件事当回事,正在将衣服一件件放回衣橱中,“怎么了?”
狼崽子不说话,盯着纸片的目光像是要把纸片烧出两个洞。
在寇秋进衣帽间后,他忽然磨了磨尖锐的獠牙,仍旧死死地盯着这张纸。突然之间,他把上头的“殷寒”两字撕掉了,放在嘴里撕咬成了再看不清的碎片,这才重新张开嘴,吐进了垃圾桶里。
“他又回来了。”
季哥哥说:“有人替他在海外处理了身份,我没有查到消息。”
狼崽子依然蹲在地上,目光幽幽。他忽然掀了掀嘴唇,牙齿闪着雪亮的寒光,异常的刺眼,“ 这事我管不了,可他当时那样欺负哥哥,总不能就这么放过。”
季哥哥说:“嗯。”
他们的思想共通,根本不需要过多言语,便都已经明白了双方所想。狼崽子磨着牙,正想把剩下的名片也撕碎了,却听季哥哥忽然顶替了他,道:“等会儿。”
季白拿起已然破损的名片,目光沉沉,落在了“远洋集团”四个字上,定定地看了许久。
半晌后,他才拿起了手机。
“喂?方经理吗?是我......”
他黝黑的眼眸里被吊灯倒映出了深浅不一的色泽,慢慢道:“有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