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就走回来了。
    在明霁堂服侍的众人见霍宁珘抱着个纤细的身影进了院里,都是一愣,虽然那被七爷抱在怀中的人看不清样貌,但这情形,只要长眼睛的人,都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立即有人去准备热水。
    陆莳兰被他放在榻上,还在试图与他讲道理:“首辅,你不能这样。我是朝廷命官,我不能与男子如此。”
    他蹲下来帮她脱着鞋袜,头也不抬,只道:“你不是马上就要辞官了么。”
    “再说……”他说出重点:“我也喝了那酒,我现在跟你一样难受,你既然下了药,自然要负责为我纾解。”
    “不是,不是我,真的不是……”她摇着头为自己分辩。
    他便抬头看她,问:“不是你,那是谁?”她却又说不出来。
    既然说不出来,霍宁珘便告诉她,他只当作下药之人是她。
    一双雪足从雪白罗袜里剥露出来,他一直都很喜爱她的脚,早想揣在掌中把玩,盯着那莲花般似莹白带粉的赤足,不顾陆莳兰用力想抽回脚去,低头朝那脚背轻吻了两下。
    他终于放开被他掐红的足踝,修长的手指轻轻搭上她的肩。
    “我,我自己来脱。”陆莳兰挣扎着躲他的手。她觉得体内的燥热竟好像没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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