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婚事,你也不能如此疯狂的认为这都是高老太太的错,你想让她从此一晕不醒,然后高家就再也没有能阻止你跟高涵婚事的人了?”
被看穿了心事,陈凝大大的眼睛里除了惊恐还是惊恐,林初羽也不在意,只是低低笑了笑继续说道:“人的任性分为很多种,像你这样的将自己的任性放任在伤害别人的基础上,可以说是一种恶性的任性而为吧?陈小姐不觉得如此太对不起自己的大好人生了吗?你才只有19岁,便将自己放任到这样的一场放逐之中吗?”
此时陈凝的目光中除了惊恐似乎还有一些恶毒的成份在里面,林初羽不用看都能感知到这种恶意,可是既然她刚才已经做了要兵不血刃的将这个祸害难解决了的决定,那她就得完成任务不是?
本来悄无声息的解决这样的一个人对于林初羽来说是太简单不过的了,别说悄无声息了,最后会连渣都让人找不到的。可是考虑到高陈两家到底就快订亲了,若真做了怕是对高家影响也不好。更何况若是高家想做,想来两年前将老太太气晕的那一次便做了吧。
想到这里,林初羽似笑非笑地转过头正视了陈凝的眼睛,只是神情却带着缥缈的幽远,仿佛不伸手便会飘走一般,这样的认知让高涵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不安,手不由自主的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