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知道团子今天转去哪个学校了吗?”薄西玦的语气也是沉下来,起身略带压迫的走过去。
    可能是因为他几个晚上都没能好好的睡觉,下巴上泛着青色的胡渣,神情倦怠的没有了之前翻手云覆手雨的霸气和凌厉。
    对于‘团子’这个名字,白荀可是熟悉的很,之前不仅仅是很多次的住在他们家里,更是因为蓝凛有事没事的就嘟囔几句,像是自己亲生的孩子一样。
    如果不是白荀一直和自己的老婆待在一起,甚至都怀疑这个团子就是他老婆的私生子。
    “不知道。”白荀的眼神更是奇怪,“那不是她们朋友的孩子吗?你该不会是对一个小孩子也是产生了邪念了吧?”
    说完之后,白荀自己就是生出来一股的恶寒,不自觉的往后退了几步,一副丝毫不加遮掩的嫌恶看着薄西玦,顺便很夸张的抖了一下胳膊上的鸡皮疙瘩,“还真是禽兽啊!”
    薄西玦原本狭长的眸子微微的上挑,嗓音暗沉,每个字都似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那是我儿子。”
    那是他儿子……?
    白荀的眼睛瞪得更是大了,下巴都快要掉下来的样子,惊诧道:“你……你跟别人乱来了?苏瓷她……知道吗?”
    薄西玦的眉心突突的跳动,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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