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
薄西玦却是好整以暇,舌尖绕出的音调缓缓的缱绻在她的耳边,“离婚的话,我会努力的争取团子的抚养权。”
“你敢——!”苏瓷气结,愤愤的瞪眼看着他,脊梁也是绷紧,满是怒意。
团子是她的软肋,同样的也是她的命,如果真的失去了抚养权,苏瓷甚至不知道自己未来的生活会是怎么样,怕是真的才是一无所有了。
薄西玦略带薄茧的指腹擦过她的樱唇,“我有什么不敢的,只要你敢,那我也能做得出来,怎么?现在还是要打算离婚?”
他的话里话外的全都是威胁,苏瓷被气得偏偏一句话也是说不出来,心里郁积着一股的火气,烦躁异常。
她还打算离婚吗?
肯定是打算!
“你这就是真小人!”苏瓷恼怒的情绪一瞬的迸出,声调也带着气恼。
这样的话,薄西玦也是没有生气,而是从善如流的说道:“嗯,我是真小人,伪君子,满意了?”
满意个大头鬼!
“重新回到公司,带着团子搬回去住。”薄西玦的手落空,只有指尖还有她的一缕发丝,唇间的弧度已经是淡淡的了。
搬回去住?
苏瓷的秀眉拧着,侧头避开他的亲昵,她的心湖依然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