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门,离开。
看着她的背影,薄西玦的眸子更是蕴着暗色,一向是凉薄浅浅的薄唇,似乎是勾着几分的弧度。
还好,还好所有的事情都来得及。
办公室内的气氛有些奇怪,本来都应该安心工作的职员,却是欲言又止。
“怎么了?”苏瓷身上穿着利索的职业装,头发也是高高的挽着,一贯的风格,却不失娇俏,拧眉看着离着自己最近的那个人,问道。
被问道的职员,想了想,还是低声的说,“越总在办公室内。”
话只是说到这里,其他的事情,说多了,反而像是个长舌妇,一旦是出现什么问题,他们这样的小职员哪里承担的起,并且本身嚼舌头就不是个好事情。
苏瓷推开虚掩的门进去,却是看着越靳的脸色有些沉,他正半躺在沙发上,修长的腿搁置在桌子上,一副散漫却冷厉的表情。
“你要是想让温家的生意彻底完蛋,现在就尽管出现在我眼前,还有你那些招数,我都看厌了,有时间,不如想想其他的策略。”
越靳说话向来都是不留情面,每个字都是带着冷意的说道。
而站在他对面的温小小,原本就是娇弱苍白的样子,现在被说的更是血色全无,两只手交缠在一起,有些紧张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