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的胸口处上下的起伏。
越靳坐在那里,脸色黑的像是要滴出墨汁来,手里无意识的摩挲着手机的边缘,“这件事情我会处理的,你就别管了。”
处理完赵老的事情之后,苏瓷心里的大石头像是放下了一样,心情也是稍微的好了些,略微的拧眉看着身边的男人,“你怎么突然来了?”
“不来的话,看着你被别人带走?”薄西玦的每个字都是极淡的从薄唇吐出,锢着她腰肢的手也是紧了紧,带着几分明显的不虞。
苏瓷按了按眉心,这段时间实在是困倦的厉害,依靠在椅背上,“我如果跑了的话,就不会在这里了,早就跟着他走了。”
这句话只不过是随口一提的,刚抬眼的时候,苏瓷整个的被吓了一跳。
薄西玦微微的覆身,两个人挨着很近,甚至呼吸也是要纠缠在了一起,他的每个字都是清清楚楚的在耳边绽放,“如果你敢跑,我就敢把你跑过的地方,全都拆了。”
“这辈子,你能跑的地方,只能是我身边。”
苏瓷的心脏也是跟着微微的颤了几下,唇上蓦地一暖,他的薄唇吮吸着,似乎要把所有的空气全部的汲干。
气息全部的纠缠在一起,苏瓷的秀眉一直蹙着,原本想要推开他,可是身上的力气似乎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