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刚才那个侍者,他现在换下了一身的衣服,工作服被脱下了,只是穿着自己的已经磨白的休闲装。
衣服早就被磨白了,上边的边角甚至都是带着毛毛边,看着已经是穿了很久的样子,可是打理的很好,没有半点的另外的损坏。
“嗯?”薄西玦的眉头微微的皱着,声音冷沉。
现在苏瓷的位置没找到,他的脸色也是难看了下来,周身的空气仿若也是挺直了流动,现在冷的彻底。
侍者看着很为难的样子,眼角的余光看了看周围,所幸这里不是很显眼的地方,除了偶尔有几个侍者经过,再没有其他的人。
说还是不说,对于他来说,都不是好选择的,无论是选择那一边,都势必会惹怒另外的一边,可是无论怎么样,自己都是招惹不起的。
现在他甚至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会选择接下来这样的事情。
虽然母亲的病暂时的缓解了,可是这笔债却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薄西玦没有多少的耐心留在这里,声音淡淡,却带着难以遮掩的担忧和烦意,“没什么事情的话,我还要去找我太太。”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侍者才上前几步,把自己的声音压的很低,似乎是紧张的绷着身体,“我知道苏小姐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