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像是延迟一样,她摸到血的时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的头被打破了。
苏瓷的手里仍然是紧紧地攥着那个铁块,现在半点也不敢松懈,浑身都是绷的很紧,毕竟现在按照温小小的情况,谁知道下一秒会不会发疯,她这样的人,现在什么都能做的出来。
“你敢打我?”温小小很久都没有感受过这样的疼痛了,攥紧了手里的针头,冷笑着往前走,松开了后边的伤口,任由粘稠的血流淌下来。
一滴滴的落在了地上,像是妖娆的绽放的花朵,带着几分的诡异。
温热的血在她的右手上,她也没有理会,整个人因为嘴角的弧度,看着像是疯子一样,极其的诡异让人忍不住的有些后怕。
苏瓷却是仍然坐在那里,哪怕现在支撑着身体这么简单的动作,对于她来说,也是耗尽了大半的力气。
“你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苏瓷的声音也是尽量的稳了下来,哪怕真的害怕,可是面上却是没有什么反应。
如果是平常的女人的话,现在早就泣不成声或者是害怕的求饶了,可是从头至尾,苏瓷都没有很大的波动,似乎早就知道会这样,也似乎相信薄西玦会来。
她现在只能暂时的拖延时间,毕竟按照现在温小小的情况,现在不稳住的话,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