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的窒息,憋屈的极其的厉害。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过去的,只是用尽了最后的力气,掀开——
    为什么里面不是薄西玦的遗体,也不是其他的什么,而是满满的鲜花?
    苏瓷怔住,不知道自己看到的是什么,鲜花的中央,似乎还有一个小盒子。
    “苏小姐,我现在重新的向你求婚。”薄西玦身上穿着最正式的衣服,衬托的整个人愈加的俊朗非凡,像是从天而降的神祗。
    苏瓷的眼泪彻底的崩了,趴在他的怀里,却是狠狠地用拳头砸着。
    欢喜和悲痛只在一瞬之间就转换得这么剧烈,她根本就受不住了!
    这样的求婚,真是糟糕透了!
    “我愿意用我的一生,来宠你爱你,我愿意一辈子,成为你的软肋,也是你的盔甲。”
    耳边缠绕的仍然是他低沉沉的宣告,也像是这辈子最深沉最浓厚最炽烈的誓言。
    愿此生,共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