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实的浴袍,可空调的风吹来,还是将她激得一个喷嚏打了出来。
梁易槐一直等候在洗手间门口,拉着她的手让她才在门口地面的软毛巾之上,“感冒了?”
“有点晕,”她轻笑,却还是从容地看着他,“你一直在这里等着吗?刚才谁来的电话?”
梁易槐伸手拿过她手中的毛巾,轻轻地擦拭着她还在滴水的长发,如小时候经常做的那样,“林砚维。”
沈歆研微愕。
梁易槐牵起她的手,带着她走到床边,拿出吹风机,“不问问我们说了什么吗?”
她沉默。
头晕得依旧厉害,她没有办法思考太多,而林砚维三个字,已经让她本能地开始排斥。